这木头差点意思,赶明儿我给你换成龙头拐杖。”
隔天,他也没给我换,偷摸着跑去染头发了。
我摸着他一头软塌塌的黄毛,用手指对称地整出两个旋涡。
他脸埋在枕头里,枕头架在我腿上,就这么睡了一下午。
直到带着一脸红印,才满足地起身胡乱抹掉脸上的口水,“抱歉啊,压麻了吧...嗯,压废了,赔吧。”
他真挺不是人的,伸手拔了我三根腿毛。
“我去,真压废了...”然后抓起桌上的木锯,“呼哧呼哧”一下午,把浴室隔水的木板全拆了。
“要是淹水了就叫我,我来收拾。”
我挥手示意他弯下腰来,伸手拿掉了藏进他头发里的木屑。
“还差29个?”
他脸唰的一下红了,触电般往后退了一步。
转过头不做声地收拾着浴室里锯下来的木头。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为这个问题做出回应时。
“是28个。”
他飞速地丢下一句话,溜了。
28?
还有哪一个完成了?
三、等了将近一个礼拜,终于有人上门拉网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