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违地打开电脑,重启社交圈。
刚出车祸那会,我经常坐在床上,把两条腿掰来掰去。
用手掐过,也用吃月饼的叉子戳过,除了晕血,所以没试过切一刀。
反正换着法儿吓唬,挺不明白它明明看上去好好的,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呢。
直到有一次淋了开水,皮肤坏了好久好久,腿吓没吓到我不知道,反正我心脏是吓得直跳个不停。
不为别的,留了疤,看着难受。
从那以后我就不折腾腿了。
我看着故友们充满活力的生活圈,有出差的,有旅行的,还有成家的。
里面还夹杂着一个头顶黄毛的。
他发了一张蹲在巷口,肩膀趴着一只三花猫的自拍照。
干架了,我赢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有活人气息。
鬼使神差地,我给这条点了个赞。
又觉得单点这一条不好,我又把前后两个人发的东西也赞了。
赞完又发现,这仨又不在一个圈子,我欲盖弥彰些啥呢。
索性赌气地把接下来几十条朋友圈全赞了个遍。
然后在信息“叮叮叮”弹出个不停的时侯,又反感地将帐号退去。
周末,元安把通往阁楼的楼梯拆了,变成了攀爬网和滑梯。
“看到这绳子了吧,把它绑在轮椅上,然后你从网子这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