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起身,唇角微勾:“没试过这种类型。”
朋友出声劝道:“这种人玩起来没意思,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
出乎意料的是,蒋灵泽没有拒绝我的搭讪。
在一起后我有问过他,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才走进了他无比抗拒的酒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给我煮解酒汤。
爱人不善表达,但爱都在行动里。
“郝韵,你发什么呆呢?今天你生日,这些人可都是为你来的。”
回忆戛然而止,我的手正被人握在手里。
“小韵姐,你看我怎么样?”
握着我手的男生大概二十出头,说话直白,动作同样直白。
我猛地抽回手,上辈子蒋灵泽看到我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这辈子我要让他知道,我只有他。
可我等啊等,蒋灵泽始终没有出现。
他一定会出现的。
因为蒋灵泽对我说过,我生日那天有个声音在催促他走进酒吧,他走进来,遇见了我。
不解风情的蒋教授难得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