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动了胎气,要道歉。
她自己摔下床,也要道歉。
我的道歉不值钱,她的原谅也不值钱。
弯腰向吴聘婷道歉。
我转头看向了沈慕。
“够了吗?”
看着我满手的鲜血,男人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谢柔,不用装出这副委屈样,爷爷看不见。”
没等我开口,府医赶来了。
沈慕推开我给府医让出一条道。
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吴聘婷,我转身离开了房间。
刚走出院子,就听小厮来报——我快步走出了沈府,看到府外白色骏马,我不由露出了笑容。
刚走上前,就被管家请了回去。
2主屋内,吴聘婷斜倚在床头,脸色苍白。
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珠,模样惹人怜惜。
沈慕见我进来,随手将手中端着的安胎药递到我面前,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
“聘婷手不方便,你来喂她喝药。”
我垂眸,目光落在渗着血丝的手掌。
伤口被碎瓷片划得不浅,刚离开时只是用纱布草草包扎了几圈,此刻正一阵阵钻心的疼。
小翠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少爷,少夫人的手……也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