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的目光扫过我的手,眼神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满是不耐烦。
“她那点皮外伤,娇气什么?”
“聘婷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哪个更重要?”
在他心中,我的痛是一种麻烦。
吴聘婷和他未出世的孩子最重要。
小翠还想再为我解释几句,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我走上前,从他手中接过药碗。
许是心死了,许是手真的太疼,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碗沿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吴聘婷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强忍着手心的剧痛和心底的屈辱,舀起一勺药,递到吴聘婷嘴边。
她躺在床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抖动间,“哐当——”一声。
药碗倾斜,褐色的药汁洒在了床边精致的绣花鞋上。
空气瞬间凝固。
吴聘婷惊呼一声,沈慕猛地站起身,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吞噬。
“谢柔!
你就是故意的!”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伤口仿佛又裂开了几分。
他指着湿透的鞋面,恶狠狠地说道,“弄脏了聘婷的鞋,道歉!”
我震惊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冰冷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