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佻又嘲讽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捅在我的心里。
这玉佩是我们成婚时,姐姐留给我的礼物。
当时她已经病入膏肓,却还是为我亲手打磨了这玉佩。
段沉舟怎么会不知道,它对我有多么重要。
他只是不在乎罢了。
胸口处还传来床笫后密密麻麻的疼痛,这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可笑。
十几年青梅竹马,结发为夫妻,不如他认识短短三旬的苏烟然。
幸好,我已经准备离开。
段沉舟再怎么羞辱我,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一把推开了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花舟内一片哗然。
有人嗤笑一声,不屑的说:
“装什么假正经,以为我们不知道她的做派?”
“闭嘴!”
段沉舟声音冰冷,脸色阴沉。
离开花舟之后,我没有让仆从跟随。
独自一人行走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