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我哮喘发作,几近晕厥时,公主请了太医来。
只因齐轩说有些失眠,太医便临时改道,去了齐尚书府上。
公主也紧张地跟去,全然不顾我的死活:“你去寻些上次剩的药丸吃吧。”
可我乃罪臣之子,若非公主发话,谁肯多配些药丸?
除了我日常的汤药,哪还会有多余的呢?
回来时,她便连齐轩带了回来。
后来一天喝醉时,她曾说过:“要不是你阿姐是皇额娘身边的得力女官,力争让你做驸马,以免你满门抄斩之祸,你又怎么进得了公主府?”
头一次次重重磕在石阶上,我长跪不起:“感谢公主免我九族杀身之祸。
如今家姐被皇后娘娘责罚,重病不起,恳求公主从中斡旋,救我阿姐。”
漫天大雪,仆人来去匆匆。
却无人理我。
待额头的血染红这片覆雪的石阶,门终于开了。
公主站在我面前,神色莫测:“谢清,你这又是何苦?
本公主又没说……”齐轩在门内,突然啊地一声尖叫。
公主立刻转身回屋。
我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2.一天后。
我才醒过来。
七公主正坐在床边。
她抬手要摸我额头上的肿起来的包:“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