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着重强调不许她去衙门走动,没想到给死丫头钻了措辞的空子。
“胜业坊的糕饼到底有多好吃?你想吃可以让侍女买回来呀,巴巴的跑过去,让外人以为咱们盛家女眷馋嘴没分寸怎么行?”
姜棠笑,答道:“婆母,您来上京城的日子太短,不知道胜业坊的徐记酥饼铺子很有名气。”
“每天不知有多少夫人贵女排们队等着,只为了吃一口刚出炉的五味酥饼,热乎乎的十分可口,要是让侍女拿回来冷掉了就不是那个味儿。”
讽刺她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不懂上京城官眷贵女们的习惯吗?
盛夫人打嘴仗打不赢,脸色有些不好看。
想到昨晚老头子再三警告自己不许得罪姜棠,禁足令的事也不好再深究。
既然这样也没必要让人在跟前碍眼,万一再提地契怎么办?
她脸色一沉指着门口——
“我这里不要你伺候,你去照顾怀安好了。”
姜棠依然笑盈盈的:“不急,我今天还有一件要紧事和您商量。”
果然想讨回地契,足足一万两白银啊。
盛夫人两眼漆黑,好像割肉剜心一样疼,哼哼道:“我年纪大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主意,你最好什么都别和我商量。”
做婆母的被儿媳逼成这样,真是不像话。
姜棠踌躇道:“要是这样,儿媳只好自己拿主意了。”
不是地契?
盛夫人心里又痒痒,忍不住问:“你且说说看,是什么事?”
“儿媳听说京郊长春观香火旺盛,求什么得什么,万事皆能如愿。四月十五是会试放榜的日子,咱们不如择一个吉日到长春观为夫君祈福?”
原来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