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松了一口气,喜滋滋道:“你能这么想是好事。虽说怀安聪慧刻苦,会试上榜应该不难,但咱们多拜拜真人,让各路神仙看到诚意总是好的。”
姜棠垂眼笑了笑:“儿媳不敢居功,只想为了夫君好。”
盛夫人点点头,暗道儿子果然厉害,只去姜棠房里睡一晚她就乖顺多了。
“就依你吧,我叫翠湖查黄历拣个好日子,咱们仨个同去长春观烧香祈福,保佑我儿高中甲榜。”
“是,儿媳告退。”
姜棠一走,虞氏的嘴登时就瘪起来。
姨母不许她见表哥,还让表哥和姜棠圆房,她的一颗心早浸泡到醋缸里了。
科举中榜这样的大事,人家婆媳俩谈的亲热和睦,夫妻俩还要一同烧香祈福,都没人说带着她!
虞氏向来是个主意大的,否则不能干出勾引盛怀安的事。
她眨眨眼睛继续撒娇:“姨母,我也要去长春观给表哥祈福。”
姜棠今天非但没讨要地契,还想为盛怀安祈福,盛夫人正高兴呢,一听虞氏这样说就不乐意了。
何况她也有点恼虞氏不知检点带来的一场麻烦,正想按盛老爷说的法子整治一番家风。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嘛?哪有没进门的妾室,跟着正房奶奶出门的?”
虞氏很是委屈,她难道想做妾室吗?
凭什么盛家的表小姐可以出门,盛家大公子的妾室就要像做贼一样躲起来?
可她寄人篱下,不可能顶撞姨母,就拿起美人捶给她捶腿,看起来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先前在保定府老家时,虞老爹也曾为女儿定了一门亲事,男家是当地乡绅王家,有一个读书的儿子。
只是虞老爹看人眼光不太好,王家日子越过越落魄不说,王小郎君读书也没考出什么名堂,慢慢的虞夫人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