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苑里。
姜棠让长山从食肆里买回来两碗熟脍面、几个肉丝糕、一碟子葱泼兔,和白薇一起补吃早饭,准备吃完饭再补一场小觉。
“姑娘,我回来了。”阿弩欢快地跳进来,头顶的两个小发髻跟着一摆一摆的。
瞧见她笑嘻嘻的圆脸,姜棠就知道事情办妥了。
她放下筷子,取牙签插了一块兔肉塞进阿弩嘴巴里,等她嚼烂咽了才道:“说吧。”
阿弩神色得意,道:“姑娘神算,婢子和长山悄悄遁去牙行找蔡融,发现花珠果然在他手里扣着。婢子还偷听到他对小厮说,明早之前要让花珠永远闭嘴。”
“怎么闭嘴,杀了?”姜棠挑眉,虞氏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如此阴狠,连自小服侍她的侍女都不给活路。
阿弩摇摇头,道:“小厮说花珠长得漂亮,太可惜了... ...后来蔡融出去了,小厮就扯花珠的衣裳。”
“婢子想起您说必要保下花珠,就跳进去一拳把小厮打晕了,偷偷把花珠运到咱家生药铺藏起来,郁掌柜已把她混在药渣车里送到庄子上。”
生药铺每天都运一车药渣到庄子上,挑拣晒干后做成泡足药包、驱蚊药包卖给附近的村民,其余不能用的废料则攒起来做种植草木的肥料。
姜棠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来能不能顺利离开盛家,花珠的证词是重要的一环。
“做得好。花珠是他国孝纳妾的人证,当心别让人跑了。”
“跑不了,阿弩打断她的腿。”
阿弩说到这,心虚地看了姜棠笙一眼。
姑娘不许她揍盛怀安和虞氏,可没说不许揍花珠这个帮凶呀。
姜棠一听就笑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花珠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行,你让郁师弟给她找个郎中接骨医腿,别落下腿疾。”
“是,婢子记下了。”
“姑娘,花珠是婢子偷出来的,这些钱没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