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弩从贴着心口处拿出了一个荷包,就着白薇的手又啃了一块兔肉。
“你收着吧,最近出门多,难免有花钱的地方。”姜棠从不是个小气的,尤其是对自己的人。
阿弩没有收荷包,提醒道:“姑娘,这里面足足有五十多两。”
她的月钱才八百个铜板。
姜棠伸手点了点阿弩的额头:“收着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心疼我的银子。”
这丫头心量宽,以前不管给什么赏赐都高高兴兴收着,有几文钱的藤条球,也有几十两的金累丝镯子。
阿弩捂着额头哎呦哎呦,心想姑娘以前有钱啊,老爷夫人每个月给几百两银子零花,如果不够还有额外的红封,她们想节省都没法子。
眼下不是得攒钱救夫人嘛。
“银子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银子能给咱们办成事,不然攥在手里有什么用呢?”
姜棠现在缺钱,也缺办事的人,人手不够的情况下,花几个小钱混一趟京兆府、散播盛家的闲话、买些小道消息等等,都是极划算的。
猛不丁的,西卧房传出哗啦啦一阵瓷片响,盛怀安衣衫不整跑出来——
“棠儿,我怎么了?”
为什么他头晕晕的站不稳,一点也想不起昨晚发生过什么事。
姜棠一哂,药量没下错,这不醒了?
迅速递给阿弩一个眼色,让她把剩余的吃食收走。
然后才出来扶住盛怀安:“白薇,给公子倒水。”
“昨晚是怎么回事?”盛怀安喝完一盏冷水,眼底恢复了清明。
刚才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姜棠的床上,浑身软绵绵的,虽然没什么不舒服,但脑袋里总有一种如坠梦里的迷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