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烻显然没有分忧的意思,不容他们开口挽留就走了。
说真的,京兆府三巨头凑在一起讨论这等鸡毛蒜皮属实没意义。
魏烻回到自己的值班房,埋头处理手边的公案,一一写好呈文后让衙差递交到王府尹手中。
算着时辰差不多了,他理好笔砚,起身到饭堂用午饭。
京兆府的饭堂很大,为百十号官差们提供三餐,大锅饭菜委实算不得美味,好在魏烻在西北的时候风餐露宿惯了,口味并不太挑。
他端着饭碗到一张空桌前坐定,斯斯文文的把饭菜扫荡一空。
斯文是国公府从小习成的教养,扫荡是西北驻军时形成的习惯,两者奇妙的融合了。
魏烻拿白帕子擦干净手嘴,正欲把碗筷交回饭堂,忽听到隔壁桌两个参军抱怨差事难办,刚欠起的屁股又坐了回来。
高一些的孙参军先道:“我今天倒八辈子的血霉,领了桩难办的差事,还没有油水。”
矮个的祝参军十分同情:“真难为你了,长春观和马家都是硬茬,连咱们府尹大人见了他们都得好言好语,何况你我这等小吏?”
孙参军无心吃饭,叹道:“我倒不是怕长春观的牛鼻子和马家为难,反正依律办事,受些闲气就当被恶狗咬了。我只发愁怎样才能询问到姜尚柏,要是连面都见不到,一定被上头责罚办事不力。”
祝参军猛拍大腿:“谁说不是呢?姜尚柏同生子丸扯上关系,可大理寺那帮人牛鼻子冲天,一向不爱买咱们的账,怎肯轻易让你进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