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叶蓁生下那个根本“大哥”血脉的孩子,他就能撕下“顾淮凛”的假面,跪着求她原谅。
二楼窗帘突然动了动。
顾淮川踉跄着上前,却看见陆时远正俯身为林晚意盖被子。
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台灯下闪着刺目的光。
那本该是他的送的婚戒。
“晚意!”
他嘶吼着捶打铁门,指节血肉模糊,“你看看我!
你看看我啊!”
雷声吞没了所有呼喊。
……半小时后,陆时远不耐烦地走下来,伞沿抬起的瞬间,闪电将陆时远的脸照得格外冷峻。
顾淮川的拳头比意识更快——“砰!”
这一记勾拳带着三年积攒的恨意,却砸在了伞骨上。
陆时远纹丝不动,伞面雨水飞溅成珠。
“想起来了?”
陆时远抹去颧骨上的血渍,“七年前政委家楼梯口,你撞晚意那次。”
那天林晚意捧着《红色娘子军》的奖状下楼扭到,陆时远“恰好”扶住踉跄的她。
顾淮川自己当时只觉得这个战友的眼神令人不适,却不知那竟是蛰伏的狼。
“你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