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间,他就用力打开了我的手。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楼如意向岸边游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我。
河水没过我头顶之时,我满心都是绝望。
原来十几年的陪伴,竟然比不过相识几个月的人。
后来若不是沈欢的侍卫及时赶到,我怕是已经丧命。
回到府中我就发起了高热,连续三日我都昏昏沉沉。
再醒来之时,沈煜双眼猩红地坐在我的床边,看起来似乎几日未合眼。
“王辞,你醒了?”
“你昏迷这几日一直在梦魇,别怕,有我在呢。”
丫鬟进来送汤药都忍不住说,“小姐,太子殿下不吃不喝守了你三天了。”
沈煜揉了一把疲惫的脸,随后接过丫鬟的药碗,轻轻放在嘴边吹了吹。
我从小体弱多病,又抗拒喝酸涩的苦药。
自从沈煜知道以后,每一次我生病他都会陪在我的身边。
为我亲手煎药,为我准备好蜜饯,生怕我受一点苦。
那个时候,虽然药汁苦涩,我心里却很甜。
可后来沈煜就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一样。
即使是我为他试药,性命垂危,他也不曾看我。
渐渐地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咽下苦药。
明明生死关头,他已经选择了楼如意,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还不等我开口,沈煜就自顾自说,“如意她不会水,我这才先去救她。”
“你是王氏女,数十个护卫跟着,肯定会没事的。”
他顿了顿,又说,“有消息说皇叔正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这日子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我怕他不怀好意,你能替我盯着他么?”
看着沈煜真挚的双眼,我忍不住在心底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