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去找神医建个档,以后都从他那里产检。”
我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无奈地说:“那好吧,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
不过我听说现在医院建档都需要很多资料,我都没准备呢。”
赵素芬拍了拍我的手,说道:“没事,那些东西妈都准备好了,你就别操心了。”
到了车上,陆承川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假装没看见,和赵素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9赵素芬口中的“神医”诊所离家不算远,就是有点偏僻。
一上车,我就悄悄给那些记者媒体同步了行程,免得他们跟丢了。
诊所的装修非常简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烂尾楼。
整个诊所冷冷清清的,就只有那所谓的“神医”一个人在。
神医胡子花白,斜着眼睛给我把脉。
我气定神闲地等着他的诊断结果。
孩子都被我打掉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诊断出什么结果来。
神医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滑动,时不时地按一下,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他摸到了什么“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