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我一脸倔强地解释,“不是我,我没有伤她!都是她自己......”
但我为自己争辩的声音,终究还是被宋文萱的抽泣声淹没,显得那样无力。
3
“闻序哥,我的脸被划伤,是不是以后就再也不好看了!”
听到这话,爸妈都冲过去忙着哄她。
而以往看到我低血糖发作瘫倒在地,都不愿碰我一下的江闻序,这次却火急火燎将宋文萱拦腰抱起,将她送去了医院。
父亲朝我叹了口气,护着宋文萱出了客厅。
那抹失望的眼神虽然无言,却重若千斤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追着他们几人的身影跑出大厅,可草坪上不知谁人放出的藏獒拦住了我的去路。
在福利院时,我就因为太过瘦弱,与狗夺食时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对大型犬有了心理阴影。
爸妈当时心疼我,立马下令送走家里养的所有狗,可宋文萱一回来,他们就把我怕狗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流着涎水的藏獒眼睛发绿朝我冲了过来,我的长裙被它撕破,整个人摔倒在地。
四五只藏獒捕猎般围住了我,而我一应激,全身迅速起了大片红疹,呼吸困难面色发红。
我望着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在皮肉被利齿撕扯的疼痛中发出最后一声呼救,可漆黑的夜色中,始终没有一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