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陷入昏迷的前一刻,我听到有人急切的呼唤我的名字。
黑暗里,我被拉回七年前的噩梦漩涡。
和宋文萱见到的第一面,她就将我推进了水池,饱含恶意地看着我在水里扑腾挣扎。
当时我憋着一口气将她也拉下了水,闹出的动静太大,是路过的江闻序将我救了上来。
自那以后,他就成了我心中如天神降临般的存在。
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神也有七情六欲,也会被爱情蒙蔽双眼。
这次,他没有救我。
我也终于学会了放手。
再次醒来,鼻尖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我动了动手和脚,上面都包着层厚厚的纱布,昨天被藏獒撕咬的疼痛才后知后觉地传来。
我走出病房,听到了隔壁熟悉的说话声。
“好了,爸妈,我这次只是被划了脸,没什么大事,你们回去以后就不要再责怪妹妹了~”
我透过病房的缝隙往里看,瞧见了我妈拿着手帕垂泪,我爸在给宋文萱削苹果,江闻序在温柔地给她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