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工作人员里有人会给父母告密,所以总是偷偷塞纸条给我,用只有我俩看得懂的加密文字写下“你不是坏种,是他们瞎”。
一开始,因为我年纪小,反抗的力量也小,被打、被罚是家常便饭。
靳砚昭看到的伤就是那时留下的。
腿上、手上的疤痕,断裂的肋骨都是被管教的前五年所受的伤。
因为江浸月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我,他们不敢把我弄死。
十八岁那年,有人想要抢江浸月递给我的纸条,被我直接用圆规扎破了大动脉,差点命丧当场。
成年的我身体长大的同时,也更加心狠手辣。
每个想要教我规矩的人都被我拼着自己死也要拉对方垫背的疯狂吓到,不敢轻易招惹我。
随后我主动找到管教员,告诉他我有办法让他一次性还清网贷欠下的债,但作为交换,以后都要听我的。
管理员将信将疑,但因为网贷妻离子散的他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接受了我的提议。
我告诉他有个被送进来学规矩的女人怀孕了,如果送她进来的人是女人,只要将怀孕的事告诉对方,他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管教员照做了,不到一小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