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钱,同时得到对方下达的任务——让那女人流产。
管教员对我佩服不已,他问我:“你怎么知道那人会给我钱?”
我笑了笑道:“因为送她进来的人,一定恨不得她死,尤其是女人,一定不会想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我告诉他,只要跟着我,我能让他赚更多钱。
10从那以后,女子矫正学院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但我没有走,相对于家里,这里反而更安全。
江浸月带给我许多书,我在里面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书。
书可以教好人学好,而我这样的坏种,可以变得更坏。
两年前,江浸月来看我时变得情绪低落,言语间总是否定自己。
江浸月问我:“我是不是很差劲?”
我:“你都差劲的话,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垃圾。”
江浸月被我逗笑:“只有你会这么夸我,别人都……”我听明白了,江浸月过得不快乐。
原来是我们的父母为了给家里找一个厉害的靠山,把江浸月送上了靳砚昭的床。
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样样都出类拔萃的江浸月,被亲生父母当作货物一样送了出去。
她得到的所有的偏爱,不过都是为了培养一个完美的商品,她的信仰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