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远像是被子弹击中般僵在原地,寒风灌进他大张的嘴里,咸涩得发苦。什么叫……没死?那他这五年算什么?那些偷偷塞进她信箱的情书,那些为她拒绝的调令,那些深夜对着她照片的喃喃自语——全都成了笑话?他还没来得及带她去摘天山雪莲,没来得及给她看藏在抽屉里的金戒指,就要再一次失去她了吗?就在陆时远眼前发黑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突然握住了他颤抖的指尖。“但我和他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