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站起身,在顾母的哭骂声中走进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叶蓁躺在病床上,脸色比被单还白,手里攥着染血的流产诊断书。“我会补偿你。”他声音哑得像生锈的枪管。叶蓁突然笑了。病房里的挂钟滴答作响,叶蓁的目光像刀子般剐过顾淮川憔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