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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霍家宠妾灭妻,霍如霜身为嫡女却活的连个丫鬟也不如。

寒冬腊月,她的庶姐霍姎用着最好的银丝炭,她却只能缩在漏风的小院,连一盆炭火也烧不起。

及笄礼上,霍姎一身珠翠,她却只着旧衣,孤零零跪在祠堂里被罚抄经。

甚至因为霍姎不想联姻,霍父为了巩固关系,竟要把她嫁给七老八十的油腻富商当小妾。

最后还是母亲拿着当年与谢家定下的婚书,拖着病体跪在谢府门外一整夜,才终于等来了谢家的轿子。

成婚六年,她无比珍惜这门婚事,一共闯了六次九死一生的药王谷,只为给重病的相公谢璟取回救命药。

只差最后一味药谢璟便能药到病除。

可这一次,眼看着快要爬上悬崖顶端,最后一味药已经近在咫尺,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消息传出来后,全京城都觉得霍如霜疯了。

毕竟无人不知,她为了谢璟的病可谓是呕心沥血。

她拜遍京城寺庙,膝盖磕得血肉模糊,也从未停歇;

她亲力亲为以身试药,数次中剧毒,却依旧守在药炉前;

甚至得知割肉放血有效,她二话没说就动了手,刀刀见骨,手腕上叠了一层又一层的疤。

可如今霍如霜却闭门不出,只在院子里看兵书,就连谢璟的小厮匆忙来报说少爷病倒了她也不管不问。

直到傍晚,小院的门被砰地踹开。

谢老夫人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你这个丧门星,我儿病成这样全都是你害的,自你嫁进我家他便病痛缠身。”

“之前看在你对我儿还算关心的份上,我也不说什么了。如今药弄不到,连照顾他也不肯了,有你这么当妻子的吗?”

“早知道如此,哪怕听我儿的娶——”

“母亲。”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霍如霜抬眼,看见谢璟被小厮扶着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袍,清俊贵气眉目间却有些难掩的病色。

“母亲别动气,如霜这次想必是身体不适,你别怪她。”

他掩唇轻咳,目光落在霍如霜身上,神态温柔。

“是不是上次受的伤还未好全?”

“我让府医熬了些补汤,现在让人送来?”

霍如霜看着他的温柔姿态,扯了扯嘴角。

换做从前,她定会心下一暖。

可如今……

见霍如霜不语,谢璟往前走了两步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

“你本就不该为我如此冒险,就算这次没拿到药我也不怪你。”

“这些年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药我们再想别的方法便是……”

霍如霜抽回手,打断他。

“药王谷险恶,我不会再去了。”

一时间院中落针可闻。

谢璟看着她愣了一愣,正要开口,却听谢老夫人一拍桌子。

“好啊,你反了!”

谢母瞪大眼睛,扬起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毒妇,是要害死你相公吗?我看你仗着他宠你,愈发无法无天了!”

“来人呐,给我把她拉去祠堂受家法好好醒醒脑子!”

几个仆人正要上前,却见谢璟皱眉挡在霍如霜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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