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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明显被人翻动过,裴靳川心中生起一丝不安。

果然,保险柜里母亲的腕表不见了。

那是一块北极星陀飞轮腕表,中间嵌了克什米尔蓝宝石。

母亲曾说,这腕表是爱人送她的信物。

现在想来,那人不是裴成礼,而是他的亲生父亲。

更重要的是,那块腕表是母亲留给他的、拿到裴家遗产的钥匙。

腕表不可能凭空消失,裴靳川调取监控,发现小偷正是贺斯鸣。

当面对质毫无胜算,裴靳川悄声离开,带着视频监控报了警。

贺斯鸣是在落单时被带走的,面对警察的问询,他哭得声嘶力竭:

“是爸爸说要送我一件礼物,我只是随便捡了一件,真不知道那是夫人的遗物啊......”

裴靳川觉得好笑:“随便捡?你都捡到保险柜里去了!密码也是你随便捡的吗?说,腕表在哪!”

贺斯鸣支支吾吾:“我以为是便宜货,随手送给了门口路过的乞丐母子。”

然后又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跪地哭求:“大哥,他们破衣烂衫真的很可怜,你从没过过苦日子,不会理解的......”

裴靳川耳边“嗡——”的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死死掐住贺斯鸣的脖子:“那是我妈的遗物!你竟然把它随手送给乞丐?你怎么敢的!”

“你这是偷窃销赃!交不出腕表,你就在牢里待着吧,我绝不撤诉和解!”

怎么可能和解?他恨不得这个无知的王八蛋下地狱!

“裴靳川,你疯了是不是!你要在警局杀人吗!”

付明溪及时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心疼得连呼吸都滞住。

她一把扯开裴靳川,小心地把贺斯鸣搂在怀里,轻声哄着:“阿鸣,别怕,我来了。”

力气太大,裴靳川被甩在地上,膝盖磕破皮流了很多血。可他没像从前那样发脾气,而是倔强盯着付明溪的眼睛,一字一句:

“付明溪,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你知道的。”

付明溪心中一震,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扶,可怀里的人却突然哭道:

“明溪姐,都怪我苦日子过多了没见识,错把夫人的遗物当做便宜货。我也是看那对母子太可怜,一时心软才......”

“总归是我错了,大哥说要弄死我让我做一辈子牢,就按他说的做好了,我不怪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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