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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付明溪那点愧疚荡然无存。

她拿出一份文件,面不改色拍在桌上:

“警察同志,监控里的腕表是由裴成礼先生赠与贺斯鸣先生,这是裴先生亲笔书写的赠与说明。裴靳川对贺斯鸣偷窃指控不成立。”

“付明溪!你凭什么!”裴靳川不顾疼痛爬起来,抓着她的肩膀质问:

“你明知道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凭什么擅作主张送给他!”

“你明知道就是他偷拿了,为了给小偷脱罪,你就这样羞辱我?”

裴靳川眼眶通红,可付明溪不为所动。

她掰开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

“靳川,阿鸣他吃了很多苦,不能再受委屈。腕表我会赔给你,其他的......以后我也会好好补偿你。”

不待裴靳川追问她话中意思,付明溪已从容起身,声音响彻审讯室:

“警察同志,裴靳川涉嫌诬告他人,请你们秉公执法,拘留七天。”

质问、咒骂、控诉都无用。

裴靳川生出一种绝望来。

付明溪明知道那是怎样肮脏危险的地方,可她有意往他身上泼脏水,乐见他受罚,等着他低头。

既然如此,挣扎也是无用的了。

被警官押进看守所前,他盯着付明溪的眼睛,决绝道:

“付明溪,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可女人听了只是微微怔愣,紧接着眉头又蹙起来:

“靳川,别闹脾气。以你现在的处境只能娶我,乖一点好吗?”

而后,又重复那句没营养的承诺:

“等你出来,我会好好补偿你。”

裴靳川苦笑,渐渐笑出眼泪。

原来她到现在,还以为他是在闹脾气啊。

可是不必补偿了付明溪,你和我,再没有机会了。

裴靳川不再答话,转身朝拘留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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