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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徒手在花园里挖了个坑,埋葬了虎子逐渐冰凉的尸体。

她看着指缝渗出的血,愣愣出神。

这只猫是在京州大学校园里捡到的。

她那会儿还在江秋白手下读研究生,正在写一篇关于古典文学的论文,被浩如烟海的书卷压的喘不过来气。

捡到虎子的时候,这还是只小奶猫。

虞欢带回了宿舍,用奶瓶一点点喂大。

养了约莫三个月,被宿管发现,一个电话通知了她导师江秋白,要给虞欢处分。

江秋白大半夜跑了过来,一只脚皮鞋一只脚拖鞋。

那个宿管是校长的亲戚,说一不二,非要按校规处理虞欢。

江秋白那样清高孤傲一个大学教授,为了她,低声下气的说出那些奉承巴结的话,赔笑,身子越压越低。

虞欢看不下去江秋白这样一个在她心中被奉若神明的人被折辱,红着眼要上去和宿管理论。

但从头到尾,江秋白都死死扣着她手腕,把她护在身后。

当时的虞欢想,江秋白应该是世界上除了爸爸,最爱自己的人。

可原来,在他真正爱的人面前,自己只是一文不值的草芥,只是他用来对付爸爸的棋子。

虞欢把脸埋进脏兮兮的掌心,无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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