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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地松了口气,当晚便发起了高热,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妄图攀高枝,离府里的少爷老爷们越远越好。

2.

十五岁那年,大夫人身边两个得力丫鬟有了新去处。

芝兰姐姐嫁给了管事的儿子,去了庄子上管事。

另一个攒够了银钱,替自己赎了身。

本朝没有死契,奴婢们攒够了银钱,经得主子同意,都可以为自己赎身。

我想,只要我安分守己,平平安安地在府里再待十年,我也可以为自己赎身,不必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也是这年,与少爷议亲的贺氏进了门,不久就有了身孕,院子里要增派些人手,我和绿荷等六个丫头被安排去了少爷院子里。

贺氏不喜,她的本意是自己从牙行挑选,培养自己的人手。

而不是从夫人房里调来几个眼线。

她入府也有些日子了,被婆母把持着家中权力,半点不肯分给她,自然心里有了怨言。

有了怨,便要发出来。

于是我们六人变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稍有不慎便是责罚。

这日,贺氏晨起不适,夫人院里又差人送来进补的汤药,我小心翼翼地端进去,被贺氏朝膝盖踢了一脚: 没长眼的奴才,早膳还不见端上来,汤药倒是来得快。

我身子一歪,用手扶住滚烫的药壶,才堪堪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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