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那敏之死了,她怎么还能活着
我实在不明白我为何要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夫君陪葬,也不明白大夫人对我的恨意为什么如此刻骨。
不等我反应辩解,大夫人便吩咐几个婆子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棺材里面塞。
2.
慢着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大伯母难道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吗?
如此罔顾律法,是想为了大哥将整个余家都拉去陪葬啊。
我强忍着疼痛和惊吓看向来人。
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将我包裹。
我喃喃道: 阿羡……
男人身着锦衣卫指挥使的官服,长身玉立,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右腿似乎与整个身体并不协调。
但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还是逼压得其他余家长辈不敢说话。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不似刚才的吵闹。
他向我端正地行了一礼,嫂嫂,节哀。
喜悦转瞬化为冰凌,血液都冻僵无法流动一般。
是了。
明明当初是我将他抛弃,害得他终身残疾前途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