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恨我。
余大老爷冷眼看着我道: 新妇,你既已成为敏之的媳妇,就算他死了也该为他孝敬父母、操持家业,以后你便在东院里日日为敏之诵经,不得随意离开东院。
余家公公一句话,便定了我的生死和我后半辈子的安排。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俯身称是。
除了余大夫人不满意,其余人都不再关注一位年轻的寡妇。
他们纷纷围拢在余羡之身边,放下长辈的体面去恭维这个曾经差点被踢出余家的青年。
此时一个温婉端庄的俏丽女人走到余羡之身边,轻轻抚上他的肩膀。
大老爷一改刚才对我说话时的严肃冷淡,连忙向女人躬身行礼: 不知汝阳郡主前来,慢待您了。
汝阳同大老爷随意寒暄了两句。
直到葬礼结束,汝阳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隐晦地打量。
东院是整个余府最偏远的院子。
我为余敏之守完灵后便被送到了这里。
双膝已经肿胀得连裤子都无法脱下,可院中并无下人,我只好生生忍着疼痛。
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
余羡之从外面一跃而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意送到余家,这就是你当初抛下我想过的日子吗?
这样的嘲讽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