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坐起来,麻药的后劲让我有些眩晕,但还是眼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吴春兰。
“我的肾,你也配动?”
我从来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父母是上市公司董事长,我哥是白手起家的商界新贵。
我顾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大妈指手画脚?
吴春兰愣住了,随即怒不可遏,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小蹄子,反了天了!”
“这是你欠我们于家的,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她嘶吼着冲上来,想把我按回床上。
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真是丑陋到了极点。
我攥住她伸过来的手,反向一折。
“啊——!”
吴春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
“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疼痛让她清醒了些。
整整五年,他们一家趴在我身上吸血。
现在,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我刚抬脚想踹。
一个声音却猛地响起。
“妈,怎么了?
怎么还在外面?”
于辰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