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吴春兰,又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病床上,立刻明白了一切。
他扶起倒地的吴春兰,指着我,痛心疾首地质问。
“顾知遥,你怎么能这么对妈?
她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下得去手?”
“她只是要你一个肾救我,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看着他这张写满“深情”的脸,只觉得可笑。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哭着问“你爱不爱我”的蠢货。
我顾知遥,从小就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得罪我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2于辰杰身边的人,早就习惯了我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在他们的印象里,哪怕吴春兰打我骂我,只要于辰杰皱一下眉,我立刻就会跪下道歉。
他伸手想来抓我的胳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遥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我们是夫妻。”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肾坏了,用你的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怎么能变得这么自私?”
我抓住他的手,膝盖用力向上一顶。
于辰杰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要害,脸都白了。
我一脚踹在他胸口,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向一旁的墙壁。
“你这个疯女人,你不可理喻!”
于辰杰捂着胸口,大声嘶吼,“你一点都配不上我的爱,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吴春兰总算还有点理智,她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