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公主
  • 跋扈公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甜喵喵
  • 更新:2025-07-26 23:42:00
  • 最新章节:第 三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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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跋扈公主》是作者““甜喵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元华大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周朝最跋扈的公主,仗着父皇的宠爱在京城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顿揍,就连太子都要避我锋芒。然而在我十六岁生辰那天,突然一道天雷劈中我,我脑子里多了一段令我匪夷所思的记忆。我堂堂公主!大周最受宠的公主竟然和一个女扮男装的仵作争风吃醋?还死在追男人的路上!岂有此理!我拍案而起,在御书房门前一跪,您猜怎么着?嘿,大理寺卿是本公主的啦!本来要升任的大理寺少卿:我请问呢?...

《跋扈公主》精彩片段




「元华公主一醒就跑去御书房前,跪到现在。」

「啊?陛下不是最疼爱元华公主吗?这都晌午了,还不让进呢?」

「天降雷罚。「说话的小太监指了指某个方向,压低声音」这几天都吵翻了,这次元华公主怕是要失宠了。」

被讨论的正主正跪在御书房外。

三伏天的日头最毒,腹中空空还足足跪了一个半时辰,我早就头晕眼花,但脊背仍挺得直直的。

完全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驴样。

苏大监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口中反复呢喃:「公主您这不是为难陛下吗?」

「公主您快起来吧,陛下都心疼坏了!」

「公主…」

「陛下…」

吵得我头更晕了。

吱呀—

门被推开,所有侍女太监皆惶恐趴在地上,不敢言语。我的父皇,大周最顶端的男人正沉着脸望向台阶之下的我。

即便头晕的厉害,我也倔强地梗着脖子,回望过去。

「为何执着于大理寺卿?」

「父皇曾提点太子皇兄:‘天下治乱,不在一姓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

「元华谨记在心,平日里虽跋扈也不曾为害百姓。然因前日天雷一事,民间皆道元华失德才引来天罚。」

「元华不服!」

说到此处,我红了眼眶,久未进水的喉咙有些沙哑。

「百姓少接触,易受蒙骗。而上京的官员子弟多有相处,且受太学教导,竟听信谗言,要上罚儿臣。」

「如此,儿臣就要有所作为,让所有人看看,元华到底失不失德!」

父皇眉头紧皱却不开口斥责,我心知他有所松动,趁热打铁。

「母妃生前常说元华聪慧,就是世家的优秀男郎都难比得上。就连太傅也赞我天资聪颖,那为何世家子能入朝堂,我为公主却不能入高堂解民生之难?」

「元华自知于兵事上一窍不通,但审理刑狱重案自认不比您手下的官差。」

「同为父皇之子,皇兄皇弟们皆有官职在身,元华只要一个大理寺卿之职有何不行?」

最后一句带着几分委屈,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父皇最终还是松口,走下台阶亲自扶我起身。

「就为些莫须有的谣言跑父皇这跪一个多时辰,你就是仗着朕宠你。」

「区区大理寺卿,元华想要便拿去。」

「多谢父皇。」

得了旨意,我喜上眉梢,一瘸一拐跟在父皇身后,催促他赶紧下旨。

就在当天,元华公主苏醒并授大理寺卿一职的消息火速传遍上京,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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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圣旨刚下来,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大理寺丞凑到大理寺少卿令拂尘旁,低声道:「元华公主也太胡闹了,连朝政都干涉,传言果然不假。」

令拂尘想到近来京中关于元华公主的传闻,好奇文启帝在风口浪尖下下这道旨意是何意。

王寺丞见他面色不显,又道。

「说来这大理寺卿的位置本是您的......」

「王寺丞慎言。」

令拂尘沉脸打断,王寺丞立马噤声不敢再多舌。

此时,有人自外匆匆赶来大声报:「京郊又出现一具干尸!」

月初开始,京郊陆续出现八具尸体,且都被吸干精血。此等诡异现象引起不小的恐慌,前些日子元华公主一事压了压,现下出现第九具,怕是又要起流言。

顾不得其他,令拂尘大步向外走,又让人说清情况。

「尸体已经拉回义庄,确认是陈侍郎的嫡子,陈佑。」

「陈佑?」

脚步顿住,令拂尘讶然。

前八具尸体皆是无身份,无关系的乞丐,查起来颇为艰难。如今出事的是官员之子,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否遣人去陈侍郎府上?」

「人已经去了,现如今陈府应当得到消息了。」

「何止是得到消息,陈夫人已经将义庄闹了个天翻地覆。」

大理寺大门,我靠着门柱,好整以暇望着匆忙赶来的令拂尘。

神清骨秀,霞姿月韵。

正应了京中所传:

令家美少郎,濯濯如春柳。

难怪那段记忆中我在生辰宴上对他一见倾心。我撇撇嘴,想到记忆中自己死的莫名,顿时歇了欣赏美色的心思。

令拂尘立即猜出面前雍容华贵的女子正是舆论中心的元华公主,当即上前见礼。

「殿下亲自前来可是要审查此事?」

「嗯。」

我只点头,尔后观他反应。见他面色并无不满,规规矩矩等待指令,心中颇为满意。

「跟上本殿。」

到义庄费不了多少时间,还没下马车就听到里面乱哄哄的吵声,能预想到是何种画面了。

义庄里,陈府奴仆围着一圈,和捕快、仵作僵持不下。

陈夫人横眉竖目:「我绝不允许我儿子的身体有残缺!」

「陈夫人您先冷静下。就是不解体,也要进行尸检过后再送回。」

说话的人正是记忆中女扮男装的仵作,彭然。

陈夫人冷笑:「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阳奉阴违,来个先斩后奏!」

「今天我必须带我儿子走!」

她伸手指向前方,恨恨下令

「都是废物不成,还不动手!」

眼见要大闹起来,我顾不得看戏,出声制止。

「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我笑着走上前,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随身侍卫顺势拿出令牌,呵斥。

「殿下在此,不得造次!」

闪着金光的牌子上,赫然刻着「元华」二字。陈夫人心中一惊,但想到自己的儿子惨死,愤怒和伤痛还是盖过了畏惧。

她先是行礼,而后神情愤愤:「公主您为何阻拦臣妇?」

要是以往我定是任性怼人,本公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今考虑到她失子悲痛,收敛些脾性。

「令少卿你给陈夫人说说,本殿是何身份。」

令拂尘嘴角轻抽,朗声道:「陛下已下旨授元华殿下大理寺卿一职,大理寺由殿下全权监管。」

他补充,强调。

「陈公子一案,也由殿下审查。」

我满意点头,「本殿查案容不得有人阻碍。陈夫人大闹义庄意欲何为?」

陈夫人犹不退缩:「我朝律令,死者亲属可拒绝解体。公主刚上任就要违律行事,也不怕有人上奏陛下吗?」

拿律法和父皇压我,我最不怕了。

「我朝法令规定所有死尸必须尸检过后才可由亲属带走,且任何人不得妨碍官员办案。」

「陈夫人记事只记一半,平白拖累本殿办事。」

不想多费口舌,我指挥侍卫:「请陈夫人回去。」

陈夫人不敢置信,原本准备的话憋在肚子里,憋屈极了:「公主你任性妄为,必受众人指责!」

「本殿依律行事,如有异议,就去朝堂问问我父皇。」

人被规规矩矩请出去,眼睛还依依不舍,恨恨盯着义庄内的众人。

我走到彭然面前,问:「解体最好的时间是死后几天?」

彭然:「两天内最好。如果有冰房保存尸体,可延至五到八天。」

我了然:「你先进行验尸,过后我来安排。」

我招手示意侍卫,附耳低声交代。又问令拂尘:「大理寺内可有杂房?」

令拂尘:「有。殿下何用?」

我吩咐侍卫:「你与令少卿一道。」

环视四周,让剩下的人各司其职,我与彭然一同去验尸房。我对验尸是一窍不通,只是为了查阅之前的验尸记录。同时等验尸结束,第一时间清楚结果。

在验尸房旁的小屋子待了不知几个时辰,彭然清理过后呈上验尸报告。

「前八具尸体除了脖子上,疑似老鼠的咬痕,皆无外伤,现场也无拖拽痕迹。」

「流浪的乞儿在荒郊遇到吃人的精怪,被吸干精血而死。」

「很合理是不是?」

我笑着问彭然。她有一瞬的茫然,而后急忙出声。

「殿下,精怪一事太过荒谬,以此结案难以服众。」

「而且这第九具尸体与前八具有些不同。」

我示意她说下去。

「第九具尸体的现场虽无拖拽痕迹,但从尸体上的擦伤和手臂的骨折情况来看,生前死者被强行拖拽且有过很强烈的挣扎。」

「不仅如此,死者鞋底沾上的泥土与现场并不相符。足以证明,第九具尸体是被人丢弃,并且是故意选择在前八具尸体出现的附近。」

「殿下,小人认为陈佑是破局的关键。」

我问:「你觉得陈佑或许看到什么,或是知道与犯人相关的信息?」

彭然点头,「前八位受害人都是无名乞儿,显然是有意挑选,躲避朝廷。」

「以陈佑的身份,本不在犯人作案的范围。加上抛尸行为,说明陈佑的死是意料之外,但又为了隐藏什么,不得不让他死。」

「所以必不可能是精怪行事。」

我点头;「确实非精怪所为。」

彭然胆大心细,能力强劲,是个可用的人才。

我抛却由记忆带来的些微不满,与她分析:「陈佑是陈侍郎嫡子,陈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她的脾性极难同意解剖陈佑的尸体。」

「你确定需要解体才可破案?」

彭然犹豫:「前八具尸体皆是进行了解体,并未发现异常。而陈佑的尸体与之前不同,所以小人想或许解体后也有不同。」

意思就是不确定解剖后能有新线索。

反正记忆中她最后还是将陈佑解剖,也就是自己死得早,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让陈夫人妥协的。

「劝说陈夫人一事就你去办,回头遣两个人来帮你。」

大理寺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拿上东西,我大步流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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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出现爱吸食人血的妖怪,已经杀害九个人的消息如飞絮仅一天时间便落满京城各处。民间议论纷纷的除了此事外,还有户部侍郎陈赐弹劾元华公主肆意妄为,私下扣押爱子躯体,不配担任大理寺一职。

而令少卿将当日之事详实禀报,陛下大怒,狠狠斥责陈侍郎,重私轻公。

受了斥责,陈侍郎暂时偃旗息鼓。

我听令拂尘说今日早朝之事,乐得眉眼弯弯。

陈侍郎一贯看不惯我,这次可算是吃了挂落。

到了春意楼--京中有名的花楼,白日里没什么客人。我和令拂尘刚入内,就见一花枝招展的妇人笑容谄媚,扭着腰走来。

「哎呦两位官人是第一次来吧。」

「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只要您提,我们这儿保准有!」

「我不找姑娘,找你。」

我指着她,笑意盈盈。

「找我?」

老鸨愣住。惊讶的上下打量面前的人,现在的年轻儿郎癖好如此奇怪吗?

「找我也不是不行......」

老鸨很是勉强,令拂尘轻咳一声。

「要私密性最好的包间。」

老鸨指了指他,问:「你也来?」

令拂尘有一瞬间黑了脸,很快便恢复如常,淡淡应下。

老鸨又是一愣,最终还是点头带我二人去了,只是步子有些虚浮,应当是被吓的。

等房内只剩我们三人,令拂尘亮出身份。

「大理寺查案,还请配合。」

「大,大理寺?」

老鸨想到近来民间乐道的公主当官一事,意识到面前的两人之中有一位就是深受皇帝宠爱的元华公主。

她不敢多问,只恭敬道:「大人想问什么,民妇定知无不言。」

令拂尘:「认识陈佑吗?」

老鸨点头:「认识。他是陈侍郎的嫡子,楼里的常客。」

「前日得知他被吸干精血我还吓了一跳。他死的前一晚还来楼里,和一个男人见面。」

「男人?」

捕捉到关键,我追问:「长得什么样,可记得?」

老鸨信誓旦旦:「记得清楚得很。方脸,络腮胡,厚嘴唇,眯缝眼,有七尺高,瘦的跟竹竿一样。」

「大概是从三月前开始,他们俩每月要在楼里见一次。也不固定哪一天,就见一次,待的时间也不长。」

我:「那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老鸨;「不认识。以前从没见过他,第一次见就是和陈公子一起来。以后每次都是,他从不自己来楼里。」

我:「卓明和,李哲安熟悉吗?」

老鸨:「熟的熟的。平伯侯和员外侍郎家的,他俩和陈公子都是结伴来的。」

我:「他们两个有没有和那个男人见过?」

老鸨否认:「没有。」

「不过,他们三个从两月前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我:「哪里奇怪?细细说来。」

老鸨边回忆边说:「从前他们三个一来楼里就要叫姑娘去陪,但两个月前开始,有时候来楼里也不叫姑娘,就在偏僻的包房里待上个把时辰。」

「而且越来越频繁,有之前伺候的姑娘耐不住去问,被卓公子狠狠骂了后再没人敢多问。」

我:「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你都不知道?」

老鸨摇头:「客人来我们这儿,最看重的就是保密性。」

我摆手示意她出去,令拂尘理好记录的手册:「要知道他们三人隐瞒了什么,只能从卓明和跟李哲安身上下手。」

我点头,「那个陌生男人,找人根据花楼老板所说画个画像。」

春意楼的事暂时结束,接下来要去城西赌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见李哲安。

李哲安是两人中性格最软的一个,比较好拿捏。我们运气也算好,刚出门没多久,就在去城西赌坊的必经之路撞见李哲安。

我对着画像,肯定前方精神萎靡的瘦弱男子就是李哲安。

拦住就要上前的令拂尘,「先看看。」

一路跟着李哲安进城西赌坊,他轻车熟路的开赌。我观察他的状态,发现他看着萎靡,情绪起伏却大,极易怒。

令拂尘同样分析道:「眼下发黑,脚步虚浮,声量却十足。」

我:「外人道他性情软和,现下看他倒觉得他易怒,情绪不定,没有半分绵软。」

令拂尘:「或许是什么让他性情大变。」

另一边李哲安沉浸在赢钱的喜悦里没有注意到离他越来越近的人,令拂尘笑眯眯搭上他的肩。

「大理寺元华殿下请你喝茶。」

「走一趟吧,李公子。」

对上黄澄澄的腰牌,李哲安大脑一片空白,腿顿时就软了要跌在地上。令拂尘好心扶住,又语气温柔道:「李公子若站不稳,本官可拖你回大理寺。」

李哲安打了个激灵,站稳了。

赌坊有人上前阻拦,「干什么呢!赢了钱就想走?」

我刚想唤出暗卫,令拂尘朗声高喊:「坊主,可认得我这张脸?」

赌坊的打手停住,不知何处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退下,放他离去。」

还有这出?

抢了本殿的威风!可恶!

令拂尘押着李哲安走来,我皮笑肉不笑道:「想不到令少卿还有这等人脉。」

令拂尘仍是笑着:「让殿下见笑了。」

呵呵。

这不是阴阳是什么?

果然这男人就是不满我抢了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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