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华公主一醒就跑去御书房前,跪到现在。」
「啊?陛下不是最疼爱元华公主吗?这都晌午了,还不让进呢?」
「天降雷罚。「说话的小太监指了指某个方向,压低声音」这几天都吵翻了,这次元华公主怕是要失宠了。」
被讨论的正主正跪在御书房外。
三伏天的日头最毒,腹中空空还足足跪了一个半时辰,我早就头晕眼花,但脊背仍挺得直直的。
完全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驴样。
苏大监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口中反复呢喃:「公主您这不是为难陛下吗?」
「公主您快起来吧,陛下都心疼坏了!」
「公主…」
「陛下…」
吵得我头更晕了。
吱呀—
门被推开,所有侍女太监皆惶恐趴在地上,不敢言语。我的父皇,大周最顶端的男人正沉着脸望向台阶之下的我。
即便头晕的厉害,我也倔强地梗着脖子,回望过去。
「为何执着于大理寺卿?」
「父皇曾提点太子皇兄:‘天下治乱,不在一姓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