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捂着脸,笑出了声。
她记得自己三年前在谢戟床上醒来时,眼前的男人眼里明明有愤怒、震惊和杀意,到最终还是把瑟瑟发抖的她搂在了怀里。
那点温存她记到现在。
直到现在,被谢戟亲手打散。
“我们离婚吧,谢戟。”她说。
这句话说出口,装疯卖傻的安岚都安静了。
她窝在谢戟怀里,等着自己青梅竹马的爱人说出那个“好”字。
谢戟怔了几秒,不可思议的反问,“你说什么?”
安宁把面糊和打发好的鸡蛋清均匀混合,“我说,谢戟,既然我是这么下贱、这么让你看不起的货色,那我们离婚,我给你自由。”
她和谢戟对视,语气明明那么平静冷漠,眼神却那么悲伤。
安宁知道谢戟在沉默什么。
她是他的头号舔狗,这是他们身边人都知道的事情。
安岚和谢戟青梅竹马,其实她也是谢戟的跟屁虫。
为了离谢戟近一点,她大学毕业那年就进了临川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