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江景大平层收拾东西的祁舟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抱起窝在沙发上,一脸惰意的拉布拉多,拧眉教训。
“lucky,你最近掉狗毛掉得有点多啊,老年秃头了儿子,要不要爹给你买顶假发?”
lucky半阖着眼皮,懒洋洋看它一眼,翻了个白眼。
“成不成你倒是说句话啊?”男人不太着调地挠了挠它的下巴,“老年痴呆了吧你。”
“再见面,还会不会记得你妈妈?”
lucky一动也不动,一双眼睛年迈而浑浊。
它已经是一只老狗了。
“行了,还真忘了,小没良心的,等会儿就带你去见你那没良心的妈。”
祁舟拍拍它脑袋,拎着它的后脖颈给它扔到一边,拿起床头的照片刚要放进纸箱里,电话铃声便响了。
刚一接通,一股巨大的音浪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秦淮扯着嗓子地嚎叫。
“祁大律师,干嘛呢?过来跟大家聚聚呗?”
叽叽喳喳叫什么呢?
祁舟半点不感兴趣,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