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随风适时地挽住程荷缦的胳膊。
“殿下说笑了,荷缦只是太高兴,一时没反应过来。”
“倒是柳公子......” 他看向我,眼底藏着算计,“听闻你身子刚好,不如坐下喝杯热茶暖暖?”
我还没开口,薛矜已替我回绝。
“不必了,栎远畏寒,不宜久留这种地方。”
她抓住我的手转身便走,檀木香混着江风漫过来,将周遭脂粉气涤荡干净。
“等你们大婚那日,我会和栎远登门。”
“毕竟,荷缦自小就是我的手帕交,是否需要本宫为你请一道圣旨?”
这话说得所有人都一愣。
谁也没有想到,薛矜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抢程荷缦的人。
可她是公主,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程荷缦。
毕竟是她想要刺激的,现在玩脱了,也怪不得任何人。
程荷缦的脸彻底白了,手指死死攥着边随风的胳膊,指节泛白。
边随风疼得蹙眉,却不敢作声。
“殿下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