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掌柜的门板: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求报销!
龙哥的机关术牛逼!
小六是条汉子(虽然挂了彩)!
陈蝶衣依旧站在虚幻的戏台中央,痴痴地抚摸着那光影构成的柱子。
泪水冲刷着油彩,露出底下苍白憔悴、却依稀可见当年绝代风华的容颜。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癫狂,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一种大梦初醒的空茫。
晏辰与阿楚交换眼神,松了口气。
阿楚轻轻握住晏辰的手,手心微凉。
晏辰反手紧紧握住,传递着力量。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着恢复如初(除了她的门板)的大堂,又看看戏台上那个落寞的身影,陕西腔带着劫后余生的唏嘘和一丝隐藏的同情:“额滴个神啊……总算是……消停了?
这位……角儿?
您……还好吧?”
陈蝶衣闻声,身体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