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故意把它举高,戏弄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最后一遍,你给我放下来!”我冷冷开口,带了警告。
沈知寒不悦:“不过是一只猫,你何必发火?小盈也是喜欢它。”
是啊,不过是一个男人,她喜欢就让给她了。
周盈委屈地松手,元宝猝不及防地掉落在地上,幸好猫都身手敏捷,转眼间便钻到沙发下躲着不肯出来。
沈知寒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
“都是被你带的,一遇到事就只会缩进窝里。”
我忍住心中的涩意,缓缓开口:
“你既然忙着当爹,下午的复健就不必陪我去了。”
他没有任何反应,对我时不时的刻薄已经形成了条件免疫。
“也好,盈盈下午还要训练,我怕她一个人不安全,等结束了我去接你。”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太过冷,沈知寒又弯身替我盖好绒毯。
刚想在我额间落下一个吻,周盈的笑声又引得他侧头。
她陷在懒人沙发里,尽情舒展身体。
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她两条笔直的腿上,沈知寒看得入迷,喉结上下滚动几次,连我离开都浑然不觉。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陪他住过地下室,吃过发霉的米,看他一步步起高楼,登青云。
无数次流血淌泪,换来的是他对年轻肉体毫不掩饰的贪恋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