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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握的双手从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两侧。

我想起刚残废的那一年,我骂他羞辱他,把滚汤泼在他身上,将花瓶砸在他头上。

可他只是紧紧抱住我,像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遥之,你是我的命,拴在我骨头上,融在我肉里,除非扒皮抽骨,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

我生不了孩子,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给不了他。

可他却毫不在意,还安慰我说他是斋贤体质,时时刻刻保持禁欲的贤者时间,要和我谈一辈子的柏拉图。

“一辈子为一个人守身如玉,这不是最顶级的浪漫吗?”

可当下他的浪漫,成了杀死我的刀。

不见血,但又深又疼,足够我剜心剔骨,放下这一场自欺欺人的婚姻。

我被王寿带走时,沈知寒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他跟得很紧,生怕我出意外。

可他也频频回头,担心那个孤立无援的少女。

王寿将我带回了他的会所,会所二楼的玻璃透出街对面沈知寒倚在车边抽烟的身影。

透过路灯微弱的光线和我对视,他用口型告诉我别担心,他在。

王寿叼着雪茄将我的轮椅掉转,欺身上前狠狠嗅了一口:

“真香,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残的,别有一番风味阿!”

我用力推搡着他,颤抖着声音警告道:

“你滚开,沈知寒就在楼下,我叫一声他就会上来!”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捏着我的下巴逼我转过头。

“你看看,沈知寒还在吗!?”

刚刚还出现在路灯下的人影已然消失不见,未燃尽的烟头显示他刚刚离开。

他目睹了一切,但是他选择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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