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地替我穿上衣服,眼泪掉了下来。
“夫人,沈总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
“他不会来的。”
我哑然望着天花板,神色不悲不喜。
我知道他再也不会来了,人有了选择就是离别的开始。
再次醒来,我躺在熟悉的卧房中,对上沈知寒眼底的乌青,我别开眼。
“对不起,遥之,昨晚他让人绑了周盈要卖到国外,我没办法见死不救,我已经第一时间让王助理带人去救你了。”
“那个王八蛋竟然真的敢对你动手,幸好你瘫痪了,给我点时间,等帮啦啦队解了约,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是啊,幸好我是个残废。
我指着他的胸前,平静开口:“脏了。”
他低头看了眼,脸色不自然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什么了。”
晕开的黄色中还带着一点红渍。
佳人的妆,唇颊的粉,缠住了他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寒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就连公司会议都改到了家里。
无数个拥我入眠的晚上,他也曾悄悄起身。
书房里,那个曾经反复播放我们结婚视频的电视此刻正滚动播放着周盈的比赛集锦,定格放大女生的双腿。
而沈知寒一脸隐忍痛苦,额头汗水不断流下。
他在对着周盈的视频自渎。
我忍下心头的苦涩,拨动轮椅回到房间,订了一个星期后的航班飞往德国。
上个月德国的权威医生打来电话,告诉我有了新型的治疗方案,临床试验已经成功。
只要我愿意,有六成的把握可以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