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我刚才是想跟你说我有点头晕,太着急了,不小心才碰到你的……嘴唇。”
苏桃脸颊烧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紧张,那种马上要被拆穿的紧张。陆成洲却以为她是因为害羞,也不忍心再训她,“先上车。”
苏桃松了口气,跟着他往外走,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没想到……
军绿吉普车后排。
空气凝固得快要结成实体。
陆成洲抬手松了松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阳光透过车窗玻璃,将他绷紧的下颌线镀上一层锋利的金边。
“苏桃同志。”
他咽了咽,神情冷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纸般的粗粝感,“公众场合,要注意影响,你刚刚那样的行为……不妥当。”
苏桃现在的心情就是劫后余生,大大松了口气,陆成洲说什么她都听着,一点不反驳,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
倒是她忽略了七十年代保守的风气。
即使是夫妻,在外面也是不能拉拉扯扯有亲密动作。
否则就是伤风败俗。
不过陆成洲也太纯情了,看着冷冰冰的,训人的时候也很严肃,要不是看到他耳朵红得跟烙铁似的,她还真被他给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