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之突然气笑了,那笑容让门口的护士都不寒而栗。
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你如果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念汐死,那就别怪我......用些非常手段了。”
护士们颤颤巍巍地推着医疗车进来,车上赫然摆着束缚带和采血设备。
“绑起来。”顾彦之冷声命令。
8
林舒微没有挣扎。
当护士们将她按在床上,用束缚带固定她的四肢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曾经,她会因为他手指被纸划破一个小口子,紧张得连夜叫来家庭医生;曾经,他料理玫瑰被刺扎到,她心疼地含住他的指尖,说我的彦之连痛都不该痛。
而现在,他正亲手将冰冷的酒精棉按在她的心口。
“最后一次机会,”顾彦之的声音都在发抖,手中的针管却很稳,“自愿给血,我就松开你。”
林舒微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顾彦之,你知道吗,我经常想,要是能住在你心里该多好......”
顾彦之的手猛地一颤。
“现在我知道了,”她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那不是我想要的家,只是一个又冷又黑的牢笼,我宁愿死,也不想再踏足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顾彦之。他本来犹豫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中的针管更是毫不犹豫地刺入她的心口。
“我也没有想到以前善良的你会变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