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陪我睡。”苏桃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陆成洲喉结重重滚了下:“这是医院。”
苏桃也知道不妥,别说两人只是处对象,就是夫妻,也不会在医院这种地方睡一张床。
比如楼下的那几个家属,都是在旁边陪床。
“可是我害怕呀。”
“你睡床边,我牵着你。”
两张床并排放在一起,两个人都往中间睡,也算是挨在一起。
“那好吧。”苏桃妥协了。
到睡觉的时候,她爬上那张铁架床,侧睡在最边上,双腿蜷着,睡裙下摆自然垂落,裙边刚好扫到陆成洲的腿。
昨晚上两个人手拉手睡的,今晚因为害怕,苏桃一熄灯便拉着陆成洲的胳膊抱在自己怀里,脸往上面蹭,一条腿还往上蜷想搭着,就像抱了个夹腿娃娃那样。
陆成洲只感觉胳膊处不断有柔软挤压,还有细嫩的肌肤在蹭,指尖还不知道扫到了什么地方,软得要命。
他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一动不敢动,心脏在胸腔砰砰砰地横冲直撞。
苏桃还觉得太硬了抱着不舒服,哼哼唧唧一个劲儿地捏来捏去,想把他那些钢铁般的肌肉给捏软点,那小猫力道对陆成洲来说,就跟挠痒似的,平躺着张开手臂随意她捏玩。
苏桃手指都揉酸了,他手臂还是跟钢铁似的,硬邦邦的,苏桃也折腾累了,安心抱着他手臂睡觉。
有陆成洲陪着,苏桃把蜈蚣的事抛到脑后,想起今天方营长的话,她起了点试探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