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子殿下仁厚,这种破鞋还留着。”
谢方白高坐主位,手中酒盏重重搁在案上。
议论声戛然而止,但他看向令窈的眼神却比流言更冷。
那幅烧毁的画像是他心底最珍视的记忆,他舍不得罚她,却也不会轻易原谅她。
“殿下。”令婉仪娇声开口。
“今日这般喜庆,不如让姐姐献艺助兴吧。”
她晃了晃手中的库房钥匙。
“若是姐姐愿意,先夫人的嫁妆,悉数归还。”
令窈猛地抬头。自母亲去世,林氏便将所有嫁妆锁死,连一支簪子都不让她碰。
谢方白攥紧桌角,最终,他缓缓点头:“准。”
就当是对她一点小小的惩罚。
令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缓缓起身时,不知是谁在她裙摆上动了手脚。
起身的刹那,她的外衣突然被扯掉,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