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抖:“我也是您的女儿啊......”
“来人。”令肃厉喝。
“大小姐失心疯了,拖下去,家法伺候!”
他并不回应令窈的温情,甚至还威胁她:“你若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主动嫁给七皇子,为父便放了你。”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只要她和令婉仪起冲突,受罚的永远是她。
这次她又被按着跪在地上,婆子高高举起藤条。
“住手。”熟悉的声音传来。
令窈抬头,谢方白身后跟着满面春风的令婉仪。
“殿下。”令肃慌忙行礼,“小女不懂事,老臣正在管教......”
谢方白看都没看他一眼,心疼地扶起令窈:“窈窈,你受苦了。”
他的手指温暖,一如从前。曾经,他也是这样,在她被罚跪时护着她。
可如今,她只觉得讽刺。
“太子殿下何必假惺惺?”她甩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