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江意眠很清楚,这些年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她一次一次和楚尧演练,找出一切能自救的方法。
薄延安破口大骂,“我日你妈 老子今天弄死你,臭婊子。”
江意眠将台灯举起又再次砸下去,漂亮的容颜满是冰冷的狠戾,“薄延安,你以为我忍了七年还会继续忍下去吗?”
薄延安的额头出血,他一把抓住江意眠的脚踝用力一拖,江意眠摔倒在地。
她忍耐力极强,就算是疼到骨头都要裂了她反应依旧迅速的举起台灯砸在他手上。
薄延安凄厉一喊,他手腕的骨头好像断了一般。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立马破门而入,几人上前想要抓住她,江意眠站起来把能拿到手上的全扔过去。
那几个人也怕受伤,全都躲着没敢上前。
江意眠将杯子磕碎一般抵在自己脖子上,“放我出去。”
“不然我死在这里,薄靳州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们。”
薄延安被人扶了起来,他鼻青脸肿,额头上不断冒血出来,拿了毛巾堵上,“贱人 老子今天一定要草到你。”
“你有本事就划,你看老子放不放过你。”
从小到大他狂妄到没边,还没有人能把他伤成这样。
这口气太大了,他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