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擦了擦额头的汗,迟疑着:“说楚少爷打算把‘秋落’头牌送给太太玩玩。”
薄靳州双手插兜的姿势僵硬,阴沉的俊脸是化不开的寒霜。
心头焦急连带着看电梯下降都比平时慢了很多。
头牌结束演出后去了后台洗脸。
楚尧给了江意眠一个飞吻,“宝贝,房间在三楼套房。”
江意眠接过,“尧尧你人真好。”
江意眠乘坐电梯到了三楼,浴室里已经有人在洗澡了。
江意眠就坐在沙发上等待。
头牌出来时身上挂着浴巾围着下半身。
突然间对视头牌耳尖红了。
江意眠没想到他还挺纯的。
“你多大了?”
头牌站在那里,“姐姐,我十九了。”
“十九岁,好小啊。”
头牌生怕被嫌弃立马为自己证明,“只是年龄小,那里……不小。”
江意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听你老板说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付高昂的医药费才来的这里。”
头牌怯生生点头,看江意眠时都不敢直视。
江意眠:“你哪里人?”
“广城人。”
“你老板就这样把你卖给我,你不反抗的?”
头牌:“我自己愿意的。”
江意眠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头牌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过去,江意眠拍了拍身旁,“坐吧。”
“你老板除了让你出来卖,还说了什么?”
头牌神色正了正,“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