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州语调揶揄:“江意眠,睡都睡过了还在乎这些?”
他直白的揭露这一层隐晦的,见不得人的事情,江意眠闭上了嘴。
家庭医生已经到了,给她量了体温,把了脉。
在输液环节,薄靳州对医生道:“朱医生,轻点她怕疼。”
江意眠却一脸从容:“没事,不疼。”
薄靳州想起三天前她在他身下,哭着说疼不想要了。
他跪着求了很久才换来她的好脸色,现在又不怕疼了。
朱医生笑笑,针扎进血管,江意眠眉都没皱一下。
医生嘱咐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薄靳州坐在床边问,“还想睡吗?”
她摇头,“睡不着了,”她脸色依旧苍白,整个人病怏怏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白到透明的脆弱感。
“说好跟着我,偏要跟着楚尧去甲板上吹风,现在感冒知道难受了。”
薄靳州这张嘴十分不客气,让江意眠烦躁起来,怼他:“跟着你还不是没好果子吃。”
薄靳州嘴角噙着笑,“你没跟过怎么知道没有?”
江意眠低着头,咕哝:“一看就没有。”
薄靳州点点头,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那要不要跟一下?”
江意眠停顿住了,抬起晶莹的眼眸看他,“靳州哥,我们是兄妹。”
她眸色是那样认真,仿佛他们本该就是。
薄靳州脸冷下来,握住她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江意眠,睡了不认账是吧。”
江意眠抿了抿唇:“这事说起来是我吃亏好吧,你吃了坏东西凭什么让我背锅?”
薄靳州紧绷着下颌线,俊美的脸冷峻如冰,“你没感觉吗?”
江意眠神色一怔,“什么意思?”
薄靳州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宝贝,你当时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