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在平板上下单了一份海带汤。
海带汤一端上来,薄靳州脸都黑了,江意眠捂嘴偷笑,薄靳州难受她就舒坦了。
那份海带汤薄靳州没有动,已经对海带产生了厌恶感,闻到就想吐。
韩风还叫了其他人来玩,那些人都是江意眠之前没接触过的,燕京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江意眠当初的圈子里玩的都是主动巴结她的人。
后来她不受宠,陆意婉抢了她的位置后那些人也跟着倒戈。
薄靳州坐在单人沙发上,黑色薄款毛衣衬得他身形修长,矜贵冷漠。
指尖夹了一根烟,眼皮懒懒的耷拉着,思绪飞远,显得几分漫不经心。
韩风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你要是不想妹妹和你绝交,你就离陆意婉远点。”
薄靳州视线投落在远处玩牌的江意眠脸上,她久违的露出真切的笑来。
“我有我的打算。”他嗓子是被烟入侵过的沙哑,听着有几分不容别人插手的意味。
“呵呵,反正我是和妹妹站一队的,你要是真娶陆意婉了,我一定带着妹妹去砸了你的婚礼。”
薄靳州眉眼染上笑,“你不怕你家老爷子了?”
“他就算打断我的腿我也要去。”
“我现在非常怀疑你是不是想倒戈了,你跟眠眠可是一出生就在一块了,你要是为了爱情丢弃亲情,你他妈就真不是个人,江姨和你妈不得被你给气活跳起来。”
薄靳州冷冷看了他一眼,“都烧成灰了,还怎么跳起来?”
韩风:“那也得半夜追魂索命,掐死你。”
他指尖轻点,烟灰落地,他抽了一口,雾白的烟吐出,将他凌厉的五官遮掩了一半,更显得幽深。
“我和她有个鬼的亲情。”
韩风一听,拍的一声将玻璃杯砸在桌上。
所有人被这一声响吓得回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