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后门,前厅热闹非凡,后面人少,但有时会碰到几个喝得酩酊大醉,和在走廊就乱来的情侣,不分男女。
薄靳州冷眼看着,捂住她的眼睛,“来的都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江意眠,下次还敢来我打断你的腿。”
江意眠整个人被按在他怀里,听着衣服下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满是冷杉气息往口鼻内钻。
她扭动身子想出来,薄靳州力气大,死死按着她往外走,最后将她推上车。
江意眠手腕磕到了,疼得皱眉,抬眼瞪他,“你弄疼我了。”
薄靳州弯腰整个人袭来,江意眠吓一跳,双手推搡着,却被他强势的按住,被抱进他怀里,坐在了他大腿上。
车门关上,前面隔板升起,江意眠有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薄靳州扭过她的下巴强势狂吻上去。
“唔……疯狗,放开……”
话被彻底吞噬,江意眠要喘不上气了,后车厢内满是嘤咛和呼吸急促声。
男人的手伸进她大衣里,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揉捏。
江意眠身子僵住,疯狗发情了。
她使劲儿扭动身子,可不管她怎么动,薄靳州都能将她捞起牢牢锁住。
江意眠体力不支,最终陷进了他怀里,闭上眼睛像条死鱼任由他摆布,窗外下了雪,鹅毛大的雪将黑色迈巴赫铺满,又被极速而过的寒风吹散。
江意眠死死攥住他的衣领,舌尖发麻,嘴唇被咬得发疼。
她干脆一口咬在他舌头上,薄靳州拧眉,这才松开她。
江意眠大口呼吸着,胸口起伏巨大,感觉要窒息了。
感觉到口腔内有铁锈味,薄靳州干脆再次吻上去让她也尝尝这个味道。
江意眠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别发狗疯!”
薄靳州头歪了一点,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冷呵一声:“我要是发疯,在这儿就能要了你。”
江意眠一阵心悸,“……你这是强奸。”
“那也受着。”
江意眠伸手抓他,薄靳州脸上挨了一抓,唇角却扯出一抹弧度:“小公主,留点力气等会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