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州心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上前夺走她手里的杯子,“怎么总是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江意眠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抬起晶莹倔强的眼睛,“因为我要自保。”
她只能靠这样的方式。
江意眠看见他那一刻心放了下来,彻底松懈,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支撑,薄靳州心窝又软又痛,将她抱进怀里,江意眠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鼻翼间都是他身上的冷杉香,心彻底安定,闭上了眼睛。
薄靳州的人来了,他声音冰冷,将她打横抱起,“把衣服全脱了,挂金仁门口示众。”
那些人一听,立马跪了下去,求饶声被保镖高大的身影遮挡,薄靳州抱着她离开。
韩风跟在身边追问,“妹妹没事吧?你放心你哥哥我一定不让他们好过。”
江意眠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整个人都处于恐惧当中,看一眼这双可怜的眼睛都感觉要碎了。
“谢谢韩风哥。”
薄靳州将她抱进车里,抽回手时江意眠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放。
她卷翘纤长的睫毛被打湿全簇在一块,瞳孔清澈,嗓音哽咽:“……薄石头,我害怕。”
薄靳州心都要软化了,就连韩风都没想到江意眠居然如此依赖他。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江婳走后,在江意眠心里,薄靳州是最重要的人。
江意眠是被抱着坐在他腿上的,双臂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和肩膀,薄靳州的心脏也在不断加速。
脸色出现了不自然的难为情,宋舟将隔板升起,后车厢只有俩人。
江意眠突然间抽抽搭搭哭着,闷着声,“我还以为,我要完蛋了。”
薄靳州揉了揉她后脑勺,“不会,有我在。”
江意眠,突然间把所有脆弱展现出来, “薄石头,以后你就不能保护我了,我该怎么办?”